阿沉

一只蛊雕,是只凶兽
乙骨忧太激推毒唯
纯纯纯爱党
大杂烩,想到什么写什么
拉文克劳毕业
唯一雷点是五伏,其他cp拆逆都行,反正不吃五伏,不吃不吃不吃不吃
很好说话,但不喜欢没礼貌的人
北极圈常驻选手,什么都不会。
老废物

【GB】人形犬哭的时候会好看吗

直说了,坏女人。





       你有一条狗。



       不,应该说是你养了很多人形犬。



       身为帝国皇女的你,自然养得起这种昂贵的宠物。不过他在你那么多受过精心调教的宠物中,也是出类拔萃的那一个。



       礼仪、知识,教养都无可挑剔,帝国里也鲜少有人如同你的这只人形犬一样博学。更何况,他的脸漂亮地让人惊叹,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在跪下仰头看着你的时候,总是好像在闪烁着碎金般的微光,被你命令笑的时候,就荡开蜜一样的微波。



       你很喜欢,你更喜欢看那双眼睛流出晶莹剔透的眼泪,流露出痛苦,眼眶都被刺激地发红,哀求着看着你,或者干脆神智不清的样子。



       命令他脱光衣服,在他垂下尾巴照做之后,微微颤抖地给你递上鞭子,他知道你又要干什么了。



       一鞭子,一鞭子地抽下去,鲜红的血溅起了温热的血花,那副如同白玉雕成的身体,很快有了深浅不一的血色裂痕。



       他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只是偶尔特别重地一下会让他轻微哼一哼,声音也染上美丽的痛楚。



       很快,血珠滴滴答答地顺着鞭子滴落,在地上聚出一小滩血洼。



       你看着如同美丽的瓷器被打碎一般的他,满意地勾勾嘴角,上前几步,将他低垂着的头抬起,让那双已经没有焦点的眼睛看着你,

     你的脸上好像在示范一般露出美丽的笑容,纤长的手指戳戳他染着血迹的脸,


     "喂,笑一个吧。"



       听你的话。他几乎已经神智不清了,但遵从你的命令对他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于是,拉扯动脸部的肌肉,极力扬起嘴角,眼泪因此被挤压落下,露出一个血腥味的,美丽而扭曲的笑容:



       "谢……谢……主人……"

    





彩蛋是小狗视角




 


【GB】作为神明的你不可攻略





✨颓废社畜烂梗冷笑话三姑六婆式神明你×各种世界线美人✨

这是开端





     "信不信本座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在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内,一个男人暴躁地拍着桌子,一张漂亮邪魅的脸上尽是杀意,身上穿的还是跟四周现代装修格格不入的紫衣。


   



      "唉知道了知道了,死无葬身一位。"你习以为常地麻木地点点头,翻开文件在厚厚的档案上的"死无葬身"大类下找到"魔皇"一栏,写上一个名字,打了个红印。






        "你在干什么,女人?"男人复杂地看着你。





        你抬眼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又在他的名字旁边划了条杠,备注了"霸总"。





        男人只觉得你这种态度让他青筋直跳,他当魔皇纵横六界这么多年,还没一人敢对他如此无礼 ! 





         周身的气压都快成了厚厚黑云,俊面凝冰,是六界无论是人看了都不敢再造次的样子,一字一顿缓慢开口:"最后一次机会,你 是谁,我 在 哪?"  啧,本来他应该半躺在他的宝座上说的,修长的手指一敲一敲,他也觉得这样很有气势。






       可惜这里实在是破烂,除了面前这个虽然很漂亮但是明显十分颓废的女人屁股底下坐的一把靠背椅子,只有一把小板凳。





       但是他都已经把最吓人的那套摆出来了,女人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虚着眼睛瞥了他一眼跟瞧狗似的,手上还夹着一支笔,很无奈抓了抓随手绑起来的头发,好像有点不耐烦,咕哝着"又要加班了"这种他听不懂的话,然后在凌乱的桌子上翻翻找找,期间还不小心弄掉了随意摆放的文件,"哗啦啦"地散了一大堆,然后女人绝望地叹着气,让他帮忙捡捡,他忍住了没动,不然真的很没气势。






       不对!这合理么这臭女人!他可是纵横六界万年来无一人可匹敌的魔皇啊!!!






       正当男人忍无可忍想要发怒的时候,你终于找到了那份文件———说是文件倒不如说是一张破破烂烂的纸,你机械地向男人复读了上面的解释:






       "吾乃创造汝等的神明,汝来此是由于有另一世界出现了空缺,需要汝去拯救,此为汝之磨难,亦是汝之新生……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真的蚌埠住了我草,西八当初谁写的这稿啊读一次破防一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





        你本来还是面无表情地读着这张备注了神明发言稿的纸的,因为已经见识过它的威力,你还特意严肃了神情,没想到依旧恐怖如斯,实在不知道是你哪个二刺猿神明同事写的。





        "你笑什么?"男人本来倒是认认真真听着你读稿,神情越来越严肃,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但是你读着读着突然自己先噗哈哈哈哈哈地笑趴下了,实在令他莫名其妙。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你擦去笑出来的眼泪解释道。





        "什么高兴的事情?"男人皱着长眉,这女人八成有毛病!把他搞去另一个世界这种严肃的事情,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我老婆生孩子了……"你下意识接上了这破梗,然后意识到男人可能不冲浪,然后又忍不住嘿嘿笑着地解释,






        "哦不是……我是说,呃,不好意思,本来呢我们这个是有一个很大的白布棚屋,然后里面会撒神光,再加上一个扩音法术什么的念这段话,然后妆一化,衣服一换坐那儿,就是,呃,你懂吗,我也觉得很合适,但是呢,那个棚屋,今年租出去给隔壁轮回神用了,说是要营造出死后世界虚无的效果,然后呢就是,哈哈哈,就是只能这样读一下,你懂了吗。"





        "疯女人,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当心本座捏碎你。"男人越听越一头雾水,什么"棚屋"什么"轮回神",冥界确实是有阎王和孟婆,但那都是他看都懒得看的角色,况且他早已修成魔神,别说长生不老他不会死,就算他死了,那也入不了轮回。而听这邋里邋遢的疯女人所说,她似乎是一种比他这个魔神更高级的神?呵,可笑。






          "啊听不懂啊?"疯女人也不生气,把双手揣进毛绒外套的袖子里,用一个很西北老汉晒太阳的姿势好整以暇地跟他继续道,"是这样的林先生,你可以理解一个世界就是一栋房子,然后有栋房子的基石砖没了,你的那栋房子呢又不是很需要你,所以我就打算把你拆了补到那边去,等新来的砖补上了,你就可以回自己的房子了。"




         男人的脸色越听越阴沉,最后怒极反笑:"你耍本座?你把本座当什么?"这世上还没有人这么命令我,本来没打算杀你的,但是现在,你去死吧。"





         紫色绣银纹的广袖一挥,一道毁天灭地的魔气发……发……发不出来?!




         男人震惊到失声,愣愣地看着自己修长白净的手,还傻傻地维持着挥袖的姿势。怎么回事?!这里甚至都没有一丝灵气,当初满天神佛用法宝对他布下杀阵都没有压过他的魔气!但是在这个平平无奇甚至在他看来颇为破烂的地方,他居然如同一个最低贱的凡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虽然狷狂不羁,但功力确实是自己一点一点踏踏实实地修出来的,一下子乍然没了,除了强烈的不安,还有心痛。




        然而,面前这个女人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地找起了文件,抽出另一张纸,清了清嗓子:




        "世界为吾所创,汝等在世外神境,嘿嘿,法力皆为受限,与凡人无异,噗哈哈草,望自珍重,不得对创世神无礼……"




         男人: "……"  这女的是不是有病?




        深吸口气,忍下抄起面前小板凳的冲动,问道:"你先说,要本座做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就叫你林俊杰吧!嘿嘿嘿什么烂梗啊我。"你又被自己的无聊给逗笑,习以为常地顶着世界替补者像在看神经病的目光,打了个响指,一段故事便在男人脑海中浮现:




         另一个修真世界中,女主苏瑾从小无父无母受尽欺辱,正当在街头饿死之时,一位恍若天仙的男子路过救了她,并授予她法术……




         "等等等等,"男人才看到一半,黑着脸打断,"我不会要当那个什么天仙吧?她饿死关我什么事?"




         "哎一西你个小后生,谁给你的自信觉得你是当男主的?"你对他的自信啧啧称奇,直接扒拉他的衣袖指指点点,"你瞅瞅你瞅瞅,这邪魅的衣服颜色,这脸,这身份,啊,看看,这随便让人死无葬身之地的脾气,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嗷,你这就一深情备胎男配啊很典型的!"





        "别碰我。"男人冷着脸从你的魔爪中拯救出了自己的衣服,已经不想计较自己为什么是那个男什么配,总之不当那个"天仙"就行。





        你耸了耸肩,惺惺地收回手,捻了捻手指,哎别说,虽然只是你的造物,但穿的衣服确实比你好多了嘿!忿忿了一会儿,在不平中继续说道:"后来呢女主苏瑾拜上仙门,找到那个仙人,开始一段生死虐恋,你呢就是对她一见钟情然后不停地保护她直到把你自己弄死就行了。中间大概持续个……呃三百年吧,等女主入了魔也就没你啥事儿了,就你平常闭个关睡个觉的时间。"





        这下轮到男人瞥你了,他双手支撑在你的办公桌上,一双漂亮至极的桃花眼认认真真盯着你,像在研究什么稀奇动物。





        你也扬起头微笑着随便让他打量,反正离那个世界开始运行还有一段时间,不急。你偶尔也想了解一下,你的造物到底是怎么想的。




         男人缓缓开口:

        "我的随行侍女,天帝第三个女儿,三万年前已自己修成上神,听说有个六界第一美人的称号,精通各种兵法法术,甚至人间的机关术都懂一点。我的坐骑,北海神苍龙,如今也是四海第一龙神,不仅善歌舞,还天赋异禀修为在龙族无人能及,若非自愿留在我这里,回去就是下一任龙女王。我的厨子我的丫鬟我的一大堆追求者,有男有女,虽然我不记得他们,但向来都是六界叫的上名的,哪一个单独拉出来不比那个什么苏……苏什么强上万倍,先不说我会不会去那种遍布乞丐的地方,就说我为什么要放着那么多喜欢我的优秀的人不要,转头对这么一个快要饿死的还不喜欢我的人一见钟情啊?!"




        "好!!!!!!"你疯狂鼓掌,"说得好!!有道理!我也这么觉得!我当初就说这个世界大致看还行,细想就很不合理,我也在想你没事不在自己宫殿待着一天天跑深山老林臭水沟子干嘛。"





       "那你还……"男人皱着眉想开口,但又被你迅速打断,你忧愁地叹了口气,捧起枸杞菊花茶呷了一口,"但这不是别的神明觉得没问题然后表决通过了吗,既然这样总得好好做完吧,你就当脑袋被夹了一下,好吧?"





        "……"





         "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待会儿就把你送进去,然后在期间我有时候也会进这个世界来指导你的好吧?"你站起身来,拉平了身上那件毛绒外套,蹬着兔子拖鞋啪嗒啪嗒走到了男人的身边。





         "本座还没同意!"男人想退开,冷声道。





          你无所谓地耸耸肩,笑得客气又冷淡:"关我什么事?"

     



 

          神力化为金色绳索将男人轻轻松松禁锢了起来,虽然你平常不修边幅,但的的确确是创世神,任何人在你面前都没有抵抗之力。





          金光大盛,照耀轮回,男人的身体也化为点点金光消散,进入一个新世界。





————————碎碎念————


新坑,想到哪儿写哪儿。这篇是开端所以没什么感情戏


      

      

【GB】被怀孕的龙找上门来怎么办

      

       ✨渣魔女你×男妈妈龙×精灵王子✨


       小修罗场


        文中人渣不代表作者三观嗷!!!!!!





        "啾——啾——"



       门外的精灵鸟叫了两声,提醒你有客人来了。



       你打开木门,只见门外站了一个高大的人影,一身质感很好的黑袍遮住身形,连手都没有露出来。只能看见线条流畅漂亮的下颌和薄薄的嘴唇



       你将他请了进来坐在沙发上,挥动手指,几个茶壶就飘到了你们面前,你看着面前脱去了黑袍坐地端正却有些拘谨的男人,露出营业性的美丽笑容:"要咖啡还是要茶,或者你要酒?"



        男人长得非常好看,长长的黑发柔软地随意披散着,蓝宝石一般璀璨漂亮的眸子里有一点挥不去的忧郁,明明应该是冷冽英俊的脸,却总是因为神情而显得温柔。头上还长了一对黑色的尖犄角,是龙。



         听见你询问,男人下意识地将手放上肚子,摇了摇头:"我不能喝这些……水就可以了。"


            男人的声音都是清凌凌的,带点独特的磁性,又好听又柔软。



            你不可置否地挑挑眉,挥开茶壶,手指一划,瓷茶杯里就满上了清水。



            "所以,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你好整以暇地问道,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男人脱下黑袍便无法掩饰的隆起的圆润肚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你身为魔女,会熬制各种各样的魔药售卖,上至喝了便能短时间拥有魔法的魔药,下至感冒了喝一点就好的药剂,你都有制作。因此你的名声很响亮。不管是国王来请求你参加战争,还是森林里的精灵求取魔法种子,多的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

       

    

         龙也不是没见过,应该说,你在漫长的生命中见过很多次,而这种最强大的魔法生物会来找你,无一例外都只有一个理由——堕胎。



        龙的生命与魔女不相上下,皆是能活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岁月。然而与魔女不同的是,龙只要诞下子嗣,就会流失大部分力量,再也无法恢复。



      所以大部分龙都只会在感应到自己寿命将近的时候,迅速找个配偶诞下自己的子嗣,然后自行死去。因为龙的高傲并不允许它们毫无力量地苟延残喘在世上。



      由于死法窝囊,所以龙都会在年轻时极力享受生活,金钱 美人 美酒,怎么放浪不羁怎么来。因此不管是雄龙还是雌龙,都会有中招的情况出现,普通的人类堕胎药对龙可没有用,这个时候,它们往往会来找你,来买堕胎的魔药。



        “我,我来是因为……”男人听了你的询问,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耳朵突然红了,低下头用一只修长洁净的手轻轻地摸着孕肚,一副为难又害羞的样子。



        你看他这样子,不以为意,毕竟事关怀孕,羞涩可以理解。直接开口道:“我这里有无痛的堕胎魔药,以龙的体质,休息一刻钟魔力和身体状况便能恢复,您是要这个?”



       “什……?!”男人听了却猛地抬头盯着你,一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绝望,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圆滚滚的孕肚好像害怕你伤害它,看你的眼神有些手足无措,更多的是哀切:


       “不要……我,我不想……我不想打掉,我想生下来……我看过很多书,我很会养孩子的。这是我第一次,我第一次怀,之前没有过,我也没有跟别人做过那种事,求求你……我想生下来。”



         你听着男人语无伦次的话,越发莫名其妙,不想打就不想打,求你干什么?难道你还能掰开他的嘴巴给他灌下去不成。



         “先生您冷静一下,我不懂您在说什么……我自然会尊重您的选择,您可以选择其他魔药,都没问题。”你将茶杯往前推了推,示意他喝口水平静下来。



         男人歪着头看了你半晌,好像明白了什么,垂下了长长的眼睫,像有点委屈地轻声道:


         “我怀孕了,你的。”



          ……



          “啪 !”一声脆响,你手中的茶杯一个不慎摔了个稀碎。



          把男人吓得一缩,又下意识护住了肚子。接着小心翼翼地偷眼看你的反应。



          你……你能有什么反应



          你感觉世界突然黑了一瞬。



          …呃…不是…诶?啊?!!!!!!!!



          “你……”你在一片沉默中艰难地开口,“你为什么说是我的孩子?我和你……”你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说,“我和你都没见过,虽然我的确不记人脸,但是我很清楚从来没跟龙那个什么过……”



          男人眉眼间尽是失落,若他不是龙而是猫狗,相必耳朵已经耷拉下来,“你忘了吗……五个月前,你在阿斯顿公国,我们在贝拉玛伯爵小姐的宴会上见过,我那个时候隐藏了种族,你以为我是人,然后我们就……”男人说着说着脸一红,后来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一直都是洁身自好,并不肯像同族那样流连情场。所以那次他跟你,真的是他第一次,没想到就这么怀上了。



        你的手颤了颤,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事,那个时候你的确遇到过一个顶级美人,然后就想办法把他拿下了。吃干抹净后第二天擦擦嘴你就回到了森林,把人忘了个一干二净,甚至现在他走到你面前了都不认得。



        你这脸盲的问题,实在是得治了。你麻木地想着,有点想现在就起身去熬一锅记忆魔药喝它个十壶。

       

        

         不过比起记忆魔药,你此时更想掰开男人的嘴把堕胎魔药灌进去。这傻东西怎么回事,明明只要喝点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了啊!怎么还来找你说出这种话 ! 他真的搞不清楚生孩子要付出的代价吗!



        你咬着鲜红的指甲,有些烦躁地想着。你从来都不是个好人,对于这种麻烦的事情,只能让你变得暴躁恶毒,并不能激起你的什么感情。“卡洛……卡洛斯是吧?”你隐约记起当初他对你说的名字。



        “对,你还记得。”卡洛斯眼睛亮亮的,显得很开心。



         “你要不……”你刚想劝他,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主人。”



         声音是少年独特的带点沙哑的嗓音,但是柔柔软软的,总是能激起保护欲。



         你没有看,只是把手放上额头——这下头更大了。



          而卡洛斯顺着声音望去,看清时,屋内的气压都一瞬间低了,湛蓝的眼睛似乎都变成了攻击性的晶红。



         在你的身后,也就是魔药房门口站着一个外表十七八岁的少年,无比精致漂亮的脸,浅绿的短发可爱地打着卷,像是刚睡醒,翠绿色的大眼睛里还有初醒的迷茫。



         全身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堪堪遮住臀部,露出白皙纤细的双腿,而领口还是凌乱地敞开,肌肤雪白,脖子和锁骨上那一个个浅粉色的被狎玩的痕迹分外显眼。



        穿成这样出现在你房里,还暧昧地叫你主人,你们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你……”卡洛斯咬唇看着你,蓝眸里有着气愤,但眼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看上去又委屈又可怜。就像一个丈夫在自己孕期出轨的妻子。



        你面对这种目光,感觉既莫名其妙又心虚。什么啊!你都不知道有他这个人好不好,为什么要用这种被背叛了的目光看着你啊!


         然而,还有一个更麻烦的——“主人,他是谁?”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也看出了不对,一双翠绿色的眸子也蓄上了泪水,泫然欲泣的模样令人心疼地紧。



         “米拉尔,你先回去……”你头疼地道,你清楚地知道米拉尔的性格。他原本是精灵之森的王子,在之前见过你一面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之后,竟然只身一人穿过遥远无比的路途,找到了你。然后在第一晚就把自己脱光了在chuang上等。



         你对于送上门的猎物自然是不拒绝的,米拉尔跪在床上哭求着要当你的宠物,你也就干脆收下了。没想到从此之后,你身边其他的chuang伴都一个一个消失了。



        你知道是米拉尔干的,但是那些人早就让你厌烦,你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



       但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能做出这种事来的人,能是什么软糯汤圆,即使是个汤圆,也是黑心的。

         


        就像现在,米拉尔抽抽搭搭地跑过来柔若无骨般一下子扑进你的怀里,衬衫都一下子蹭下了肩头显得更加亲密暧昧,两条雪白的大腿明晃晃地夹紧了你的腰,面上却还是纯洁可怜的,指着脸色越发铁青的卡洛斯:“主人,你怎么把外面的宠物带进家里了,是因为米拉尔昨天表现不好吗?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主人,今天晚上,米拉尔会穿您最喜欢的那件衣服的。”



        你平时最喜欢米拉尔这副圣洁美丽精灵的脸庞毫不知耻地说出下liu话的样子了。但是……明显不是现在。


        

           “……我知道了,我这就走。”卡洛斯屈辱般低下了头,眼泪明明已经在蓝眼睛里打转,却还是不肯落下,咬着牙忍住。一手扶着腰就站起来要离开。



            “站住 ! ”你喝止道。好歹把堕胎魔药喝了再走。你是这么想的。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卡洛斯离开,否则几百年后又有个小孩出现莫名其妙喊你妈,岂不是更加头疼。所以你想把卡洛斯留下,再慢慢地劝他,也算有回心转意的机会。



            于是你深吸口气,露出最真挚的笑容:“留下来吧,孩子的事可以商量。”



              卡洛斯一愣,红着眼圈默默地看了你一会儿,最终抱着圆润的孕肚点了点头。


             而米拉尔再要哭唧唧地闹的时候,便被你用魔法化成的鞭子抽了几下,雪白如玉的肌肤立刻肿起几道鞭痕,火辣辣地疼,知道再闹你就要生气了,米拉尔于是默默地跪在地上不敢吱声,绿眸里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安顿好了卡洛斯,你一头扎进了魔药房,想研究有没有魔药能在不知不觉中堕掉龙的孩子。毕竟,应该没有人真的想掰开一条龙的嘴巴灌药进去。虽然你不怕龙,但如果真的朝你的房子吐火,你还得花魔力去修它并且重新熬魔药。



          而在你苦苦钻研魔药书之时,米拉尔却找到了卡洛斯,进行了一场对话。



           “卡洛斯,主人以前有很多讨厌的情人,我把他们全部干掉了,她从来没有意见。但是今天,她却打了我,你明白意味着什么吗?”米拉尔朝卡洛斯笑了笑,漂亮的精灵此刻没有一丝在你面前娇软的样子。



          “意味着什么?”卡洛斯警惕地看着米拉尔,他对这个精灵没有多少好感。也知道精灵族一直以强大魔法著称,卡洛斯虽然不怕打架,但也得考虑他会不会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米拉尔轻轻地瞥了卡洛斯的肚子一眼,“意味着主人对这种状态的你很感兴趣,据我所知,主人以前从来没有情人为她怀过孕,她也并非仁慈善良的人,收留你,是因为她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现在的样子?”卡洛斯闻言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鼓起来的肚子,粗壮的腰身,鼓胀的胸口,你真的会喜欢这样的他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你想要留下来,总得证明自己的价值。”米拉尔不耐烦地道,既然主人都发话了,他再怎么嫉妒或是反对都没什么用,不如顺着主人的意思让主人开心,说不定还能得到你的几句夸奖。



         “为什么帮我?”卡洛斯皱着眉问道。



         “我以前没挨过主人的打,现在只想求她原谅。”米拉尔倒也不瞒,如实回答道。接着扬起嘴角,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yin糜又愉悦的光芒,



        “怎么样,今晚就试试吧。”



     

           从早晨到晚上,你终于从魔药房里钻了出来,心情还算不错。因为你探出了个大概,只要再一点点摸索,总能真熬制出无声无息堕掉龙胎的魔药,到时候你就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卡洛斯滚蛋。顶多作为补偿送他点财宝或者快乐魔药。



          利用清洁魔法快速地洗了个澡,你走向卧室打算休息。



          一打开房门,你呆住了————卡洛斯和米拉尔,一大一小,一个强壮一个纤弱,都在你的chuang上等你。



          米拉尔穿着你平常就喜欢让他穿的女仆装,勾勒出清瘦的腰身,平坦白皙的胸在过分敞开的领口中若隐若现。



         卡洛斯则因为有孕穿不下那些衣服,只是一件宽松暗金睡衣,撩开下摆,将圆润的孕肚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你眼前。



         你口干舌燥了。




——————



         一晚过去,你想了想,突然觉得卡洛斯怀孕的事也没有这么糟糕



         魔药,就先不熬了吧,毕竟,你现在有了更好玩的事情要干呢。




————————————————



再说一遍人渣不代表作者嗷!!!!!


现实中这种人立刻枪毙 ! 枪毙 !


彩蛋是……嗯……就晚上的事情,看见有了再送吧我怕不给过


       



       

【GB】无情道身边的人脑子是否都有问题


        无情道脑回路清奇你×各种美人想到啥写啥





          “去你妈的吧,爬。”你不知道多少次又把向你告白的人踹飞了。



          真的是,明明天下皆知你修的是无情道,怎么总有一些奇怪的人来向你告白。自己废物修不好道打不过你,就想把你拉下去?你冷笑一声,对这种低劣的手段很不耻。



          你自认修了几百年,应该对人性有一定的了解,至少世上应该有真心想你好的人。



          但是当你的师尊现在一袭白纱裹身,往日清冷的脸上都是潮红,半躺在美人榻上向你伸出手,轻唤着你的小名还双眸迷蒙地求道“你,你要了为师吧”时,你感觉世界观崩碎了。



         你的师尊,一代修仙传奇,已经马上要登仙,可是即使如此,居然,居然也会因为怕你抢他“修真第一人”的称号而干出这种事吗 ! 



       师德何在 ! 天道何在 ! 亏你这么多年恭恭敬敬地在心里把他认作自己的爹,如今看来,能做出这种想毁了徒弟的事,也不过是利欲熏心的俗人罢了。



       强忍下好像养了自己多年的亲爹在自己面前发浪的恶心感觉,秉着最后的情分和道义,你没有跟对待别人一样直接给他一剑



       而是充分表达了“我不乱lun所以觉得您这样真的很恶心简直恶心透顶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就此别过”的意思后,不管师尊瞬间苍白如雪的脸色,直接一脚踢开了大门御剑飞出了宗门,从此成为一介散修。



       在修仙界飘荡了近十年,期间听说你以前那个师尊好像因为心魔入体所以化仙失败了,还被天雷劈地脑子有点不正常,疯疯癫癫地出了宗门四处寻找自己的徒弟。



       你听了真的直接被无语到,你从来没有想过前师尊不仅癖好奇怪想要乱lun,心眼还小到那么米点大。



        就因为他的计划被你直接揭穿,就把他的失败归结到你身上了 ? 就算自己话可能是说得重了一点,但有必要找你十年来报这种口舌之仇吗?师道何在啊师道何在。



        你在说这个的时候,旁边的顾因忍不住笑出了声。你问他笑什么,他说他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于是你更加确信这是个不大聪明的人,不过你一向博爱,并不歧视残障修士。



        说顾因不大聪明是有依据的,这人是被你在一处凶险秘境救下,然后当场,啊,真的是当场,说要以身相许。



        就……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顾因看着虽然不大,但也不小了,外貌是十七八岁的小少年,挺拔地像雪里的青竹,笑起来清风明月眉目如画的,可惜现在还信话本里的被救了就要以身相许,就……挺不聪明的。



         你秉持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和在他自己的强烈要求下,一路护送顾因回自己的宗门,秘境遥远,顾因又有伤,因此进程很慢。


         非常慢


          顾因常常是走几步就喊疼,不得不由你掺着他,御剑又不肯上,说晕剑。走着走着看见野蘑菇还会跟智障一样上去啃两口然后把自己吃中毒。

         

   

         有时候,你都想把这脑子不好使的小兔崽子干脆一刀捅死完事儿。



          时间就是金钱,他在浪费你的钱。



          终于经过在三个月还没走到后,你忍无可忍地跟他这么表示。


          顾爀没有愧疚之心,倒是看起来挺开心的,笑眯眯地说:“那姐姐,我很值钱,我把我自己赔给你。”



            笑话,一头猪才几个钱



            更何况在你心里,顾因基本只值两只鸡的价。如果有农户给你两只鸡换顾因,你当场打包给他送过去,再倒贴一把葱。



            见你完全不在意,顾因那双如星辰般的眸子暗了暗,再开口还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姐姐,你别不信,我家很有钱的,被称为财神后代呢,你跟我结成道侣,我把钱都给你。”



            “……”你无言地看了他一会儿,顾因也静静地让你看,一双黑眸像盛满了月光,认真又执着。



           里面的情绪你不懂,但你很熟悉,因为你在那些向你来告白的人的眼睛里看见过很多次。

       


            你突然悟了。



             三个月来一直要在你身边几乎寸步不离,又很凑巧地在你要经过的路上受伤出现。


             大意了,现在想把你拉下来的人还会提前计划了。


      

             想想也是,正常人受伤了应该想尽快回家,怎么会拖三个月期间还不断吃毒蘑菇。原来就是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不能好好修炼 !



            呵,垃圾。亏你尽心竭力地护送了三个月。



             看见你脸上逐渐浮现出的冷笑和暴躁,顾因大概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他呆呆地站着,想不通自己鼓起勇气的告白为什么得来的是你这个反应,他有点傻眼:“姐…姐姐?”



         当他在秘境濒死,便看见你一袭红衣,斩开所有黑暗,踏剑而来,容貌冷艳地惊人,眼底却又尽是悲悯好像众生皆苦。



        他从前对话坊里的一见钟情嗤之以鼻,却在见你的那一瞬间才发现,原来每个词语创造出来都是因为有人曾经经历,都有它的意义。



         以身相许是他脑一热说的,但当他冷静下来,也从来没有后悔分毫。



         “你,喜欢我?”他的红衣姐姐慢条斯理地开口。比起疑问,更像是确定了答案。



          “我……喜欢你。”他只回了这么一句,但是他的喉咙里好像有千万只蝴蝶跃跃欲动地要飞出来。


          他喜欢


          他好喜欢


           就算捂住嘴巴也要从眼睛里跑出来的那种喜欢。


           他……


           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他被巨力轰飞到了一棵古树上,“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血雾。



          在天旋地转的疼痛中,他听见他的红衣姐姐冰冷的声音:“垃圾。”



           你一剑捅穿了顾因的肩膀就像曾经无数次对别的告白者做的那样再轰飞了他。或许有些残忍,但你真的真的很讨厌这种下作的手段。



          以爱为名的伤害,简直是毒计。



          不管顾因嘶哑的“姐姐”,你毫无波澜地转身御剑离开,这三个月没有好好修炼,实在是中了这小贼的奸计。



         你打算找一处清净地方,好好闭关修炼,争取补回这几个月落下的修为。





彩蛋是顾因换鸡。


(可能未完,随机更新,以后有新的喜欢的美人就写进去,评论也可以说想要的美人类型)

【原创gb】教主×徒弟5(上)


          疯批教主你×病弱小徒弟

          终章!


           月亮再一次圆满了,冰白色的光辉将整片大地照耀地璀璨。所有树木山石都似乎镀上了一层银色。



           你端正地坐在大石上,仰头静静望着分外动人的月亮,现在没了往日体内阴毒邪恶的霸道功力让你脑子发疯发狂,倒是一片清明,三年一次,难得可以静地下来欣赏什么景色。



           只可惜你的小猫儿不在身边,不然……



           你惋惜地叹了口气,用力捻了捻衣角像是想把劲发泄掉,不然就将小猫儿在月光下尽数脱开,洁白如玉的皮肤被这月光一照,定是人间绝景。

          


           “小猫儿……我的小猫……”你在无声的月光下喃喃自语着,身边只有风声在低低呼啸,你笑容可掬地转头看向身边一身白衣的人,道,“阿净是不是很可爱?”



           没有回答。



          你也不介意,继续自言自语:“阿净他当然很可爱,小猫儿傻乎乎的,想让他做什么就会做什么,好用地很,你说对不对啊?”



            还是寂静



            “不过呢,阿净是我的,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真是烦,杀也杀不完,总是有苍蝇一波一波来打扰。要是只剩下我和小猫儿就好了……”你入了魔地呢喃着,随即眼神冷冷地盯着身边的人,“总是有人想分开我们,对不对呀?”



           身边的人不声不响地紧闭着双眼,同样端正地坐着,只是有点僵硬。在月光下的清秀五官微微有些扭曲,胸膛也没有起伏。已经死了。



            是容白。



           是你赶在功力全失前找到并杀了他,在那么多江湖人士面前生生拧碎了他的骨头,似乎就是想让天下人看看背叛你的人是什么下场。



           你今天也难得一身跟容白一样的仙气白衣,在月光照耀下美得像盛开的昙花,若不是身边的尸体提醒着别人你是个疯子,说不定会有人将你当成纯净无辜的神女。



            大石旁是一大片一大片在月光下盛放的美丽花朵,纯白的,散发着浅浅的光辉和醉人的香气。



            你微笑着低头赏花,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找到了——!妖女在那里!”



            一声欣喜若狂的呼唤破坏了寂静,你睁眼一瞧,十几米外人头攒动,火把和刀剑的光分外明亮。



            为首指着你的是一个江湖小世家的公子,因为知道这是个出名的大好机会,脸上的兴奋都无法抑制。



            毕竟,你可是江湖上无人不识的大魔头。



            众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全部乌泱泱地围了过来,手中的刀剑因为兴奋微微颤动着,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地上花丛的香气。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看见他们之后一愣,脸色微变,眼神阴沉了下来。



          “你这妖女丧尽天良,众叛亲离,告诉你也无妨,是你的小徒弟发布这个消息,我们才会在这里 ! ”世家公子哈哈一笑,眼里尽显得意。



          “不,不可能 ! ”你震惊地瞪大了暗红的眸,失声尖叫起来,“不可能 ! 阿净他不会背叛我 ! 我是他的师尊 ! 是我把他捡来好好地养大 ! ! ! ”



           “但也是你把我家灭的门,”一个熟悉的清冷的声音响起来,是阿净,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温顺柔和,只有冷漠,面无表情地盯着你,“容白帮我都想起来了,师尊。”



             他并非是从小时候就被父母丢掉,被你见到养大的孤儿,而是曾经的江湖四家之一   长歌山庄 的庄主独子,若不是长歌山庄被你带着魔教在一天一夜之间杀了个干净,他现在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山庄继承人,而不是筋脉全被你喂毁了的废物。



           小时候他因为看见了灭门受的刺激太大,失去了那段记忆,还天真地以为是你大发善心,将他捡到养大。所以哪怕你在外面风评如何,做了多少恶事,他都觉得你好,甚至,甚至你和他做那种事,他都觉得为了报答你,是应该的。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他满心满眼都是你。



          直到你出门半月,在那期间容白给他换了汤药,还帮他恢复了记忆。一瞬间脑海内能将天上月都染红的血腥记忆尽数翻腾喷涌而出,他呕吐了出来。



           “她,师尊她明明……”他那时黑曜石般的眸子因为震惊而失神,含着泪水喃喃着。



          他爱慕感激了那么多年的师尊……只会对着他真正开心地笑的师尊……会温柔地抱住他哄着“阿净不疼,不哭”的师尊……对天下人都残忍无情唯独对他一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一样的师尊……



          是他血海深仇的始作俑者……



          “你以为她爱你?”容白看着他的样子冷冷地笑了笑,“她根本就不知道爱是什么,也根本不在乎任何人,她只在乎自己的欲望有没有被满足。”



          “……”他还是难以置信地发愣地看着容白,像是不理解他的话。



           容白看他的这幅样子,眼底染上了疲倦和厌恶:“你不信,也没办法,我只能帮你到这,反正她过几天就会回来,是继续当她的可爱小猫窝在她身边,还是做点别的什么,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那你为什么……?”他颤抖着发问,他记得容白算得上是师尊的青梅竹马,师尊对容白也确实比旁人宽和许多,为此他还紧张过一段时间,怕有一天师尊又喜欢上容白,不要他。



           而容白也确实喜欢师尊,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否则他一届名门之后,为什么会跟随她来到魔教。但现在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相当于背叛她的事呢?



             容白听懂了他的疑问,向来温和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疯狂:“为什么?她背叛白家,我也放弃家门跟着她入了魔教。她受伤我就整夜整夜地照顾她连觉都不敢睡,有人来趁伤暗杀我就替她挡剑,她的命好几次都是我救回来的。可是她呢?她有一刻在乎过我吗?!我甚至比不上能哄你开心的一颗糖!”

           


            容白情绪激动地说完,又平复了一下心情,让自己的神情平静下来,垂眸看着他:“我也干脆告诉你,这是我对她的报复,我累了,我要离开这里,在走之前,我把这些事都告诉你,怎么样做随你便。”



            在容白对他说了这些话几天后,你就回来了,还是喂他那种药,让他疼得死去活来然后又温柔地哄他。



           骗子。

           他红着眼想。



            容白在离开前最后来看过他一次,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告诉了他一件事——那就是你跟你的父亲一样,会每隔三年完全失去一次功力。



            后来,你摸着他的肩说你要去一个地方,告诉了他地名。



           后来,在你前往这个地方准备度过这一天的旅途中,容白被你残忍地杀掉,更加证明了你完全不在乎任何人,只顾自己欲望。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所以他散播了你三年会失去功力的消息和躲避的地点,此时的你已经上山,无法再知道行踪已经暴露。


        

           然后,事情便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师尊,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他抬起黑曜石般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月光下的你,即使知道你是个恶鬼,也依旧会为你的美貌惊叹。纯洁的,惊艳的,美得像一朵风中摇曳的花。这样一个人,是他的仇人,是他不可言说的心上人。



           “我家阿净长大了。”你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愤怒又变成了美丽的微笑,对着他点点头,然后将身边放着的一份他平常最爱吃的桃花酥用油纸包着扔给了他,柔声道,“喏,逸云斋家的桃花酥,本来打算今天过后带回来给你的,现在好像来不及了?拿远点,一会儿溅上血坏了味道。”


            

            他低头看着怀里用油纸包地严实的桃花酥,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净侄,和此等妖女无需多言! ”一个人走到了他的旁边,怒瞪着你,“这魔头伤天害理杀人无数,还灭了我大哥满门,留下我净侄受苦,在此将她活剐也不为过 ! ”



             说话的人是江湖四家之一明刀山庄的家主缪海刀,颇有威信,他一说话,就有很多人附和起来,“对 ! 剐了她 ! ”



             阿净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又闭上了嘴巴。



             现在你已经失了功力,在场众人又都是高手,你跟一块能被肆意揉捏的泥没什么两样,原本看见你就四散奔逃的人,现在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你商量着你的死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突然疯狂地尖笑起来,把众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捏紧了手里的武器,警惕地看着你。



            你的眼神不复平静,只有阴沉狠毒,像最可怕的厉鬼:“你以为我失了功力我就拿你们没办法?此地,早就被我下了毒,你们没有闻到空气里的香味吗?只要一闻便会在一刻钟后毒发身亡,无论什么解毒丹都不起作用,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啊,一起死,全部一起死 ! ”



          “你这妖女……! ”所有人都又惊又怒,有些人把了把自己的脉,脸色更加惊恐,“真的,脉象真的不对劲……为什么会这么乱……救命,我不想死 ! ”



         缪海刀也把了把脉,脸色阴沉难看,“噌啷”一下宝刀出鞘指着你,“魔头,交出解药,给你一个痛快。”



        “解药只有一颗,我自己吃了,你杀了我,我们一起死个痛快。”你笑眯眯地道。

  

        

        “你……!”



          “容白 ! 容白我儿啊——我的儿——”此时一声女人的悲戚绝望的尖叫突然在众人身后响起,一个贵妇人推开围着的人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也不顾坐在容白旁边的你,一下子跑到容白尸体面前,呆呆地看着,手颤抖地想要抚上儿子的脸,却又不想接受儿子的死。



        那天她的儿子终于从魔教回来,改邪归正,还没高兴几天,你就闯进来,生生地弄死了容白,还带走了尸体。



         “夫人 ! ”一个中年男人也跟着进了来,正是容白的父亲,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抬着一具棺材。看样子应该是来给容白收尸的。



          “容谷主容夫人,节哀。”众人看见了这一场面,也不免生起了一丝同情唏嘘。


  

          “是啊夫人,别哭了,反正,你们现在中了我的毒,都要死,到时候,可得劝劝容柳要节哀。”你懒懒散散地道,身子倒还坐得跟容白一样端庄笔直。容柳是容白的妹妹,你这番话说得极其恶毒。



           “你这个白家败类! ! 我儿一心为你!你却害他成这样!我杀了你 ! ”容夫人面容扭曲悲痛,尖叫着拔剑扑了过来想直接捅穿你。



           “夫人 ! 夫人 !刚刚这妖女说我们中毒了,我们要为柳儿想想啊,夫人 ! ”容谷主见自己的夫人不管不顾就要同归于尽的样子,只能强压下悲痛和怒火上去拦住她。



         “是啊夫人,在场只有您懂医理,我们就这么死了岂不遂了这魔头的意,夫人您也要为了柳侄女想想啊!”缪海刀也赶忙劝道。一旁的人也纷纷劝阻。



          一时之间人群中尽是温软的安慰,你美丽地笑着听着,一身白衣还是像个神女。



         “够了!我知道了!”容夫人终于被劝地烦躁起来,厉声喝止了大家,眼神阴毒狠厉地看着你,“解药只有一颗,被你吃了?好啊,”她笑了起来,“反正药性溶解在你的血里了,只要喝了你的血,多少能延缓毒性,撑到有解药的时候。”



  ——————————碎碎念——


今明两天会搞完的,最近太忙了实在


红豆斯密马赛——

顺便说一下,女主不蠢

        

【原创gb】天下第一只想开连锁店2




          敲晕了红衣教主和白衣公子顺便也把他们的隐卫们也一锅铲一个弄晕过去后




        你看着一地七仰八叉晕倒的人陷入沉思




        嗯,是一般人看了就会直接报官把你列为甲等凶犯的程度呢。




        怎么办。这个时候,一般的江湖人士会干啥?毁…毁尸灭迹就地掩埋?




        ……




        怎么可能啊!!!当官府的犬和捕快是吃素的吗 ! !现在侦查技术真的很完善了好不好!!!!!!!!




      村里赵二傻子隔壁那老头儿,听说以前是江湖大盗,年轻气盛偏要学武侠小说里盗人家的夜明珠,第二天就被顺着味儿侦破形迹抓进去了。这不现在才放出来,天天歌颂官府技术完善国家富强朝廷政策好。

        



        你哀号一声,痛苦地抱住头。一想到你即将会被两个大佬告上官府,打官司赔钱赔到倾家荡产,你就想找棵歪脖子树吊死。




       不是你就一开小店的,钱不仅没赚到还要被找茬吃官司,这合理吗!!!!!!




        长吁短叹了一会儿,你都觉得那些人快醒了。捏了捏拳头。哎,做都做了,江湖人士的脑回路都不好弄懂。————万一这群江湖大佬脑子里没有官府的概念呢?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像紫禁之巅,华山论剑,围剿XX顶什么的,事情确实是有,闹地很大,传地很浪漫。




      可惜后来这些人因为被举报说扰乱民生聚众斗殴,纷纷被赶来的官府官兵抓进去了,一律按黑恶势力处理,多则关五年少则关两个月。




        但是,流传后世的故事,任何一版本都没有后期官兵的出现。说明江湖人士普遍不乐意让官府的人参与,普遍没有官府法治的观念。




       就算是你,也是从当年旁观的普通大娘嘴里听见真正的结局的。原来不是打到天昏地暗然后沧然一笑潇洒而去,而是被数十条官府的侦查犬撵着蹲了大牢出来赔了几万。




       总而言之,江湖人士,特别还是魔教教主这种一听就无组织无纪律报复社会反官府型的人,除非你一铲子把他脑子打坏,不然一般来讲是不会告你的。




       那个白衣公子……嗯……正派人士脸皮总不至于那么厚……吧……?





       要厚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去告你说被你一铲子打晕,顶多私下解决。要是勒索你,你就威胁他当众用板砖把他打晕!你蹲大牢,他丢面子,不死不休!





       一想到不会收到官府的传票,你立刻神清气爽,下定了决心,把红衣教主和白衣公子扛起来一肩一个,扔到了稍远处的湖边。然后把暗卫们也同样扔了,做出一副“黑帮在湖边火拼过于激烈以致双方全部休克”的样子。临走前还挖出钱袋自己拿走了茶钱和店面赔偿费。





      做完后回到破破烂烂的店里,擦去了头上的汗。不得不说,做违法的事儿心理压力是真的大啊,反正你是没想明白为什么江湖人士可以面不改色一刀一个。




     人又不是西瓜。春夏秋冬,日落月升,人一年一年地长大,谁知道下一刻被你捅死的人是哪里人,有没有在小时候偷过邻居家的果子,会不会跟爹娘说新衣服真好看,又或者是为了什么出现在你面前被你捅死。




       你坐在破烂的凳子上发着呆,思考该怎么修茶棚。



    

       “月……月妹,这里怎么了?”一个声音颤抖地传来。




       你回过神来看去,只见一个少年走了进来,朝四周张望,脸上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起身给他倒了碗茶,忧愁地叹了口气:“有两个黑社会在这闹事儿。铺面就给砸了。”




      少年一听吓了一跳,两道剑眉皱起来,着急地在你身上看有没有伤口,星星一般的黑眼睛里满是担心,“你怎么样,受伤了没?他们人呢?要不要报官?”

        



       “哎,我没事儿,他们已经走了,也赔钱了。”你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放松。少年其实是知道你有些功夫的,但还是下意识地担心了。




        虽然他应该担心的是那些在湖边七仰八叉昏厥的江湖人士。




        “哦,那就好那就好……”少年安心地点点头,也终于拿起茶碗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喝完畅快地“啊”地感叹了一声,样子开心又满意:“月妹,你泡的茶真的很好喝!又解渴又清凉,每次都想坐这儿喝好久!”




        “害,这还不是因为我们俞小公子的茶好嘛!”你嘴角扬起来,在经过魔教教主和白衣公子这两个混蛋的贬低之后,少年真心实意的夸奖让你很是受用。




         “什么俞小公子……不是跟你说了叫我名字嘛,小名也可以的。”少年抱怨般道,伸手擦去喉结上因为喝得太快而淌下来的一滴晶莹的茶水。




          这名少年是镇上最大茶商的儿子,叫俞泽。老茶商姓俞,少年就被称为“俞小公子”。听起来挺纨绔,但并非如此。少年从小就跟着老茶商走南闯北收卖茶叶,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俞小公子”着实是人们对他的敬称。



        

         而你店铺里的茶叶,就是由俞泽提供的。在同价位里质量是最高的。




         “是是是,阿泽。”你随口应着,又为他倒一碗茶,你们认识也不少年了,在你未开茶棚前就已有不错的交情,这么叫也无可厚非。在桌子另一边坐下,笑嘻嘻地,“好久没见你,听说你去了趟西域,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俞泽听你叫他叫地自然又亲密,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弧度,又听你这么问,站了起来走到外面,拿了一袋东西又回来放到桌子上打开:“看看,给你的。”




        你好奇地探头一看,一股异香扑面而来:里面是黑色的香料。




         “这是什么?做饭的吗?”你抓起一把,看着流沙一样的黑色小颗粒。




          “嗯。”俞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长期在外而被晒得微黑的脸上隐隐透出红色,“你上次不是说盖浇饭出新口味需要新香料吗,我从西域带了一点过来,你看看能不能用。”




         “好香。”你闻了闻不禁感叹,“这个品质闻起来就很好,做盖浇饭绝对没问题!应该很贵吧……啊,真不想让那群混蛋吃到这么好的香料啊!”你碎碎念着。从魔教教主和白衣公子嫌弃你那长山红来看,江湖人士的胃口基本属于猪八戒吃人参果。




        “没事……你喜欢我下次给你再多带点。”俞泽见你喜欢,也开心了起来,原本紧张的神色一扫而光,俊朗的眉眼舒展开来。




         你看着他似乎高兴地都快摇起尾巴来的样子,突然有点手痒,想摸摸他毛茸茸的头。




         但是觉得这样太过变态,可能有被举报非礼黄花大小伙子的风险。所以不动声色地将香料袋收好,对他笑了笑:“那我先给你做一份尝尝?”




        “好嘞!”俞泽又很快地回到桌子边,坐端端正正坐着等你的饭。一副喂不饱不走的样子。




       真是……明明也是商场老手了,怎么到你这儿就看起来傻乎乎的样子?在外头真的不会被人吃干净吗?你摇了摇头,揣着无端的担心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饭是现成的,浇头也熬地很快,加了俞泽的香料,特殊又诱人的香味徐徐升腾起来。




         “好了。”你把饭端到他面前,还加了一碟清口的小菜。




         “谢谢月妹!”俞泽抬起头对你咧嘴笑,一口白牙和他微黑的皮肤反差很大。其实要不是长年在外面晒太阳还不保养,俞泽应该也是挺白的,从偶尔露出的上半段手臂或者领口可以看出来。




        不过你觉得少年郎健气又英挺的样子配这种微黑的健康肤色也挺好看。




       “月……月妹?我怎么了吗?”



        等你被俞泽有点慌乱的呼唤叫回神来后,从发现好像撑着下巴盯着他已经有点久了,当下也有点不好意思,“啊,啊没事……就是……感觉好久没见你了。去西域一趟真的蛮久的。”




         “嗯……”俞泽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饭,轻声道,“我也觉得……去西域一趟要好久见不着,我已经在筹办商队,以后就不用亲自去了。”



    

       “啊,那很好呀。”你应着。




        有风乍起,不知道为什么,对话没有奇怪的地方,但就是让你们双双红了脸。




         可能,是风太热了吧。




        吃完饭,俞泽回了家。你把店面简单清理干净后回到了山下的住处。因为茶棚不够大放不下生活用品,所以你只能住在山脚下的一座小院落里。




         一到院子,看清了院里的人,你倒宁可回茶棚睡大马路边。




        一袭红衣,即使经历了被一铲子打昏又醒过来的事也不见狼狈,反正邪魅霸道就对了,摇着扇子施施然看着你院落里的那树梨花。




         大哥,我不知道您看见没有,现在是春天,梨花树上全是蜜蜂,可别碰着被蛰死了。




         你心惊胆战地担忧着这位江湖巨佬的人身安危,一边走进院子看着他:




          “咋?索赔的?”




           魔教教主大概没料到能把自己打昏的人就这么点志气,先愣怔了一会儿,然后大笑了起来,笑完“啪”地把扇子一收,一双好看至极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你:“不,本座只是想看看,无极上人的弟子会居住在什么好地方。”




         “看完了吗?没事儿就回去吧。”你一听,松了口气。虽然人都是肉长的,但猪尚且分排骨和纯肉,这位大哥的肉你未必赔的起。



        

         果然好没有法治意识啊——你在心里感叹。

  


   

         “院子看完了,人却没看完。”教主慢慢地踱步过来,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手心敲着。




          “……”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跟他打一架。




          “春日,梨花,美人,”魔教教主沉吟着,抬起头朝你笑,“嗯,很配。”



          

           “……”  大哥你有病就去治。




          “嗯,本座今日就在这住下吧。”魔教教主看你不回话,也不在意,自说自话地召唤出了隐卫,让他们去准备用品。




         “……?你住哪儿?!”住便住,但你见他还站在你的院落里,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以致于嗓音都变了。




           “自然是住这院里了,本座被老板您打伤,疗养一些时日不也很正常?”教主慢条斯理地道。




           你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报官!必须报官!!!有黑恶势力强占民宅!




           没走几步,后背便落入了一个带着柔和曼丽香味的怀抱,“别走嘛,多跟我待会儿?”




           “……我可去你大爷的!”你忍无可忍爆了粗口,回头就给他脸上来了一拳。




           “哎呀——”教主躲闪不及,一拳就被打躺地下了,双眼紧闭一副又昏过去了的样子。



            “哎碰瓷儿!碰瓷儿是不?哎——这就躺地上了,起来!爹还没下重手呢!”你踢踢魔教教主,也不管是不是江湖大佬了。现在你只想让他快点爬。




           魔教教主见你不上当,睁开眼睛,一双惊心动魄的桃花眼哀怨地看着你,就地摆出一个很诱人的姿势。



         要不是你坚信自己今天才见到这个烂人,非觉得你是跟他有了婚约然后把他抛弃了不可。



         你没被美色所惑,斜眼瞥见教主身后离他不到十公分的狗屎,翻了个白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一脚把他踹平在地上



          “啪叽——”



          你很满意,对,就是这个声音。



          教主脸绿了。



          教主脸蓝了。



          教主脸紫了。



          临走之时,魔教教主对着你咬牙切齿:“好,我记住你了,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你呵呵笑着说要是敢干什么就把他身上沾狗屎的事告诉村口那群大妈听。



         保证三日后这件事传遍江湖,传地详细,传地迅速,传地离谱。最终的版本可能是天狗看不下去他这狗人所以从二郎神手里挣脱亲自下界纡尊降贵拉了一泡。



          “……”



          教主最终是黑着脸走的。




          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要随便赖地上不起来。



           终于送走了教主,你却还不能放松,叹了口气,对着空气道:“你也出来,咱们聊聊。”



          说的是谁不言而明。




          白衣公子从屋后现出身来,一张温柔清俊的脸上尽是笑意,对你点点头:“杨姑娘好侠气。”



          行,不过几个时辰,不仅找着了你的住处,还知道了你叫什么。不是,搁这儿装什么清风明月别枝惊鹊呢?



          你对白衣公子这种表面温柔实则犯法的行为很是不齿,让他有事快说。后半句还是因为你良好的修养才没有顺口说出来。



          白衣公子沉吟了一会儿,道:“杨姑娘可有兴趣加入我们武林盟商会?只要是商会的人,不管在哪里都能有优惠。”

         


          还挺聪明,比那个魔教教主强。魔教教主坚决认为自己魅力无极限,认为可以凭借个人魅力,结果必定是得到一坨狗屎。而白衣公子明显有更加清醒的认知,意识到钱比自己脱光了都有用。




          确实,你的梦想就是开连锁茶棚。连锁商铺也成,总之得连锁。这不仅是受胡金花那连锁猪肉铺的刺激,也是你为自己无聊的人生找到的一个奋斗目标。人总是要有点念想的。



  

          但是——“没兴趣,谢谢。”



 

         你径直走过白衣公子,果断拒绝了。再怎么样,念想也终归是念想,一旦让念想扭曲自己的人生,进入不想要的生活,念想只能被称为妄念。




          你不喜欢江湖人士的生活,从来不喜欢。听着很潇洒恣意,归结起来也不过是一群人为了财富和地位勾心斗角,比起普通民间的生活,多了对生命的漠视而已。




          你的师父时常叹着气,说自己若是不入江湖,也不至于晚年凄凉如此,连个老婆都没娶到,江湖,终归是害人。




           啊这你是不能同意的。因为你私心认为,就凭你师父这个理财头脑和恋爱智商,不去江湖的话有百分之九十会沦落到当个老要饭,更别提娶老婆了。这完全就是碰瓷。




           你认为的是,有些人天生就属于江湖,像你师父,像教主,像白衣公子。而有些人不管怎样都不是,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胡金花一边耍宣化板斧一边剁排骨,这样是会倒闭的。




          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为什么总有人热衷于硬要把别人的思想拉过来?




           白衣公子被你拒绝,并不气恼,只是悠然地道:“听说杨姑娘与俞泽俞小公子交好,若是姑娘肯加入,俞家也能分一杯羹。”




            “……你威胁我?”你笑了起来。




             “姑娘误会,这只是邀请。”白衣公子依旧是那副笑容。



              “成。”你点点头,“裴公子是吧?我在茶棚听过你的大名。听说跟湖东秦家的大小姐有婚约?啥时候成婚啊?请我喝一杯呗?也许那个时候我可以和那位教主阁下一起来贺个礼。”



              “杨姑娘,在下没开玩笑。”白衣公子脸色微变。



             你摇了摇头, “裴公子,我更开不得玩笑。”

 


               “……” 白衣公子褪去了温柔的神色,淡淡地看着你,良久才开口,“姑娘决定好了?”



              “不是我决定没有,而是你有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做无谓的事情。裴公子,我一介草民,与魔教,与你们都无缘,与你们都无害。何须花这些用不着的心思在我身上,



             你能照顾我的生意买一碗面吃,我感谢你。若是不让我做这生意,我这小老百姓,也难过地很,只能拼死搏一搏。裴公子,别人的命,不要随便插手,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你还没这个资格和能耐。”



          你接住一朵梨花,原本该碎开的花瓣,被你用真气维持着,完美无缺。指尖一弹,梨花便射到白衣公子面前,到则顿止,静静悬浮着。



         这与摘叶为刃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功夫。



        你才是巅峰造极



        你才是天下第一。



         白衣公子伸手接下梨花,神色淡淡无言。



         “花送你,走吧。”

        


           


          白衣公子离开后,你终于放松了下来。啧,跟江湖人士说话就是累,明明用“干不了,谢谢”五个字就能概括的话,干啥非得死皮赖脸拐弯抹角地来。



         什么毛病。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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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咕了很久


因为我觉得这跟普通的gb文不一样,我更多想表达的是道理。因为女主的强大就来源于她的悟性,所以这样一个人必须要有独特的思考,于是到现在才有灵感



绝不是懒了所以咕了。


下一章话不多说,幼儿园车,启动!


看反响写结局

【原创gb】教主×徒弟4


     疯批魔教教主你×病弱徒弟




       “阿净。”你熬好了药,轻轻推开了房门,来到床边。



       小猫儿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里面还是有欢爱过后掩饰不住的疲惫。



      目光落在你手中的瓷碗上,开口,“师尊,这药……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吗?”



      你微微一笑,在床边坐了下来,将他扶起来靠在你的怀里。白玉勺子慢慢搅着棕褐的汤药,乳白的热气氤氲飘散,模糊了神色。



      “可以的哦。”


   

       (不过同时也会破坏你的身体就是了)



       “阿净身体弱,要慢慢来。”你说着,舀起一勺吹了吹气,送到小徒弟的唇边,“不烫了。”



        阿净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喝下,黑曜石一样的漂亮眼睛看着你,小心翼翼地开口,“可是……师尊,我已经喝了很多年这种药,它……好像对我不起作用。”



       “好,那下次就换一种。”你好脾气地点了点头。



      小猫儿起疑心了。

      定是容白在你不在的时间说了什么。



       药可以再配,花些心思再找几味添下去就行了。你一向是顺着小猫儿的意的。

    


     但是容白,这个不把你最后的仁慈当回事,不知好歹的混账,一定,一定要把他杀掉。



       心里起了滔天的杀意,但为了不吓到你的小猫儿,面上却放地温柔,甚至含了笑,



       “不过呢,今天的药还得吃,阿净乖,张嘴。”



        阿净没了说辞,终于还是张开了嘴,任你把毒药一般的药一勺勺送进他口里。琉璃淡色的唇沾染上棕色的药汁,看起来更加水光剔透。



       “唔……”一碗药还没喝完,阿净就闷哼一声,眉毛也紧紧皱了起来,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筋脉像在被灼烧,骨头好像在被汤药融化,软软地散进血里。



       在你不在的半个月里,他没有再经历过这种痛楚了。如今乍然一喝,好像痛觉来得更加猛烈,以致于竟有些受不住。



       “阿净,疼吗?”你凑到他颈窝里,贪恋地蹭了蹭。



        好香。



       “唔……不疼……”小徒弟咬着牙不肯叫出来,额头上渐渐有了细密的汗。



       “那就好。”你冲他笑了笑,眼底却没有温度。



        啊,你的小猫儿被教坏了。以前都会呜咽着缩进你怀里的。




        容白,一定要把容白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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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净,为师不在的这几天,你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喝药。”



      你摸了摸阿净的脑袋,温声说道。



       你的父亲白陆,一代武学宗师,若非有每隔三年有那么一天会因为功法而失去功力,你想杀他还没那么容易。



       作为他的女儿,在尚不懂事的时候修炼了这种功法。在懂事之后,也依旧被白陆用这种功法生生灌入体内,哪怕如今入了魔,三年会失去一天功力的事也无法改变。



        白陆有很多徒弟,却无一能得此功法,唯独逼着你练。与其说是偏心女儿,更不如说早就看穿你的本质,知道凭你的天赋,无论练什么你都会成为邪道绝世高手,自己也压制不了你多久。



       倒不如真到了那天,为后人留一线杀你的机会。



      现在想来,那时对你宠爱有加的父亲,早就对你生出防备。



       嘁。


       

       你嗤笑一声。纵使有这种弱点,对你来讲也无关紧要。你的生命,从来就是想给就给,不想给,阎王都收不去。


 

       回过神,暗红的双眸看着徒弟。这几天换了药,暂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加下去的毒,你的小徒弟天赋倒真的不错,才这么几天,气色就恢复了许多,现在都能出院门送你了。


        

      “师尊,早点回来。”阿净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你,沉沉地,有一丝盖不住的担忧。



       “好。”你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你功力全失的日子就要到了。魔教并不安全,多的是恶鬼罗刹,只不过你比他们更恶,恶到让他们臣服罢了。一旦失去力量,必定是万千恶鬼蜂拥而上要把你拖至地狱。



        阿净正是因为这样,才露出那种担心的可爱表情。



        可惜,还是装的不太像。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你的徒弟,你总是宠着他的。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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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本来想写完的,啊,但是没灵感又咕了。就先发这么点吧

会尽快补上的呜呜呜不要打我我只是一只小猫咪罢辽


【原创gb】教主×徒弟3


      疯批魔教师尊你×病弱小徒弟





      “说呀,说呀,你说呀骗子!为什么都想把阿净抢走!?”你死死地掐住白衣男子的脖子,越来越激烈地质问



       “咳,因,因为我不想再看你这样错下去了!!!”白衣男子也突然爆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甩开了你的手,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肿起来的红色指印,撑在桌上不住地咳嗽,一双向来温润的眸子此时森冷地盯着你,一副已经无所谓生死的样子。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给你那小徒弟喝的什么东西。”白衣男子深呼吸了几次缓顺过来,微微嘶哑地开口道,“本来不难治的病,硬是被你喂成终身之疾,还用那些补药,生生地撑死了他的武学经脉。阿清,你就这么爱徒弟的?”


 

      你不为所动,只是将目光瞥向正在煮药的小药锅。



      白衣男子见你不回答,也没有强求,他好像也不需要你回答,神色黯然而颓废,继续道:“阿清,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教主大人怕是忘了吧,可是我还记得。”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长久的得不到回应的等待已经让他的心变得干涩麻木,只能感受到钝钝的痛,回忆着过去一般喃喃自语着:


    

      “阿清,阿清,以前你只让我这么叫你,别人叫你你也不会理。那个时候我们每天开开心心地去山上 去湖边,你说最大的愿望就是你爱的所有人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

  


     “阿清,你说这世上的苦痛太多了,你救不了那么多,只能尽全力去保护身边的人……”



     “阿清,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白衣男子痛苦地喃喃着,他与你青梅竹马,却眼睁睁看着纯净善良的你一点一点变成这副模样,无能为力。



     原本你们是最令人羡慕的一对,现在你却完全将他视为无物,最大的感情也不过是一个认识比较久的人。他再也感受不到你了。



     你漫不经心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走到药柜前翻找着药材,柜子很大,你又不太熟悉布局,等白衣男子停下后,你也放弃了自己寻找,转过身来,暗红的眼眸盯着他:“那些药呢?”



      “……你根本不在乎是吗?”白衣男子看着你,噙着泪水缓缓笑了,自嘲地低头道,“是了,现在阿净才是你的唯一。我什么都不是。”



      你有点不耐烦了。



      药,那些药在哪里。给你的小猫儿吃的。吃了之后就会很可爱,缠着你喊你“师尊”,软软地喵喵叫。病痛大概会加重,因此只会在柔软的被褥里用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抓紧你的肩头,皮肤会更加嫩滑,玉白色的好像一按就会出水。

    


      你精心养出来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纯净。



      你在没有当教主前也是个医女,精通药理,所以可以很好地维持小猫儿的病痛。都不需要下毒,只要在能治愈他身体的良药中混入几味药性不同的草药就可以。



      一边毁坏一边治疗,在小猫儿痛得受不住的时候抱住安慰他,看他无力地瘫在你的怀里脆弱又美丽。



      没有人可以抢走。

      他是你的东西。



       在你终于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那几株药材后,第一次出现喜悦的神情,奔向磨台细细地研磨了起来,好像在看什么珍宝。



      白衣男子见你这样,知道你已经完全不正常,眼中绝望更深一层,彻底失去了光亮,站直了身子:“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帮你骗你那个小宠物了,毒药也好,良药也罢,随便你。我要离开这里。”



      你此时终于抬起头,将目光落在他,这个认识了很久的人身上,半晌,轻轻地笑了,“这么危险的话,怎么当着我的面说?”



     “除非你把我杀了,不然我今天一定要走。”白衣男子摇摇头,望着你的目光沉重又陌生,“阿清,我爱你,但你疯了,我知道你这些年苦,苦到入了魔,可是,我不会再跟着这样的你了。”



       “哼?”你好像听了什么最好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你搞错了,容心。我入魔不是因为我苦,而是因为我本来就是。”



       “一直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很累,跟你们装好人也很累。白陆用正道功法压制我那么多年,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脱离,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白陆为什么死吗?”你凑近脸色一点一点苍白起来的容心,绝美的脸上笑容近乎扭曲,悄悄话一般地,“是我透露给那些人他每隔三年就会有一天失去全部功力,我看着他死的。”



       “……”容心承受不住般倒退几步,难以置信地望着你,颤抖着唇开口,“阿清,他是你的父亲,一直对你呵护备至。”



      “噢。”



      你听了之后,眼神立刻变得兴趣缺缺。果然啊,世上没有能理解你的人。都是愚蠢而懦弱,不敢直视自己的欲望。




      淡漠地应了一声退了开来,转身重新走向药磨,随意地挥了挥红色广袖:“想走就走吧,不要碰任何有关阿净的事。”




      容心不再说任何话,只是最后深深看了你一眼,像要把所有感情都望尽。



      转身,消失在门外。



      小石磨一点点碾碎药材,你并不在意什么人离开,什么人又来。除了你的阿净,你的小猫儿,别人只是浑浊不堪到让你烦躁罢了。



       药粉被磨好,被你细心地加入到汤药里,棕褐色的苦味汤汁咕嘟作响。



        好像已经能见到小猫儿喝下之后一双黑沉的眼睛里尽是雾气,骨头疼痛软化然后咬着下唇向你索求安慰的样子了。




         你不禁呵呵地笑起来。



      

         女人疯疯癫癫的笑声就回荡在药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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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鸽了几天,看反响写后续吧

女主就是彻头彻尾的反派,不洗白,她就喜欢黑。

【原创gb】教主X徒弟

  

    疯批魔教师尊你×病弱徒弟

先给大家避个雷嗷:我写的女攻默认有叽尔的噢

  





       “阿净。”你呼唤着自家最小徒弟名字,跨进房门。



      被你呼唤的小徒弟没有像往日那样像只小鹿般开心地出来迎接你,房间内寂静无声。



      你皱了皱眉头,走向他的卧床。



       卧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只露出半个头,墨一般的发丝散在外面。



       你走进,轻声呼唤着阿净,然后揭开被子。


 

        露出一张好看地如同水墨描绘般的却有些病弱的脸,长眉受难般微微皱着,眸子也紧闭,好像昏迷过去了。



        你的小徒弟身体不好,十天里有五天都是卧病在床的,但直接像这样昏过去,还是第一次。



       你刚刚才出了一趟半个月的远门,又想起平时你的其他徒弟们对自己最小最受宠的师弟是怎样的一个态度,当下就掀开了被子——果然,少年里衣未遮住的肌肤上,尽是被打后的青紫。




       定是你其他的徒弟趁你不在,挑着这个时间把平常对他的不满尽数发泄了。




       你知道原因。因为阿净是你最宠爱的徒弟。



      你这个魔头残忍无情是出了名的,却好像把所有的人性都给了他。



      

      嘘寒问暖,熬药做饭,都是你亲自来。咳一声都可以让你直接抱起他奔向药庐,每次回来都会带给他一些好玩的东西给他解闷。平常旁人用尽解数都可能得不到你的一个眼神,对着小徒弟你却连眼光都舍不得移开

       


     

      更别提其他徒弟稍有差错就会挨你一顿毒打或者其他什么残酷惩罚,但对他,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你却总是温着性子,当众哄他回去休息。



    

      如此强烈的落差造成的怨念,在你走后直接爆发了。



      

       可怜的小猫儿。没了你真是一刻都活不下去。



  

        你垂下眼睛,伸手抚摸少年露出的锁骨

   上一处淤青。



     

         很滑。少年被你每天用天材地宝养着,又不像别的弟子那样练武,皮肤越发白皙水嫩,一掐一个印。特别是在你身下的时候,只要舔一舔就会发红……



         “唔……”少年痛呼一声,挣扎着醒来。



         原来是你摁在淤青上的手下意识地越发用力,弄疼了他。



          睁开了还含着水汽的墨黑眸子,入眼便是你往常的一身红衣,愣怔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欣喜又紧张地开口:“师、师尊……”说完伸手想重新盖上被子掩饰住伤痕。



         你阻止了他。在床边坐下,一双标志性的入了魔的暗红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似笑非笑:“阿净,谁打的?”



         小徒弟向来知道你一般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内心已经起了杀心,若不阻止你,不知又要开怎样的一番杀戒。当即颤抖了声音赶紧摇头:“不…师尊,没有人打我 这是我自己要练武然后留下的伤,过几天就好了……”



       “阿净  我的小阿净——”你打断了徒弟着急的解释,慢慢伏下身子,凑近徒弟布满伤痕的皮肤,眼底染上炽热的迷恋,伸舌重重地舔了上去就像以往无数次做的那样。



        “唔——”小徒弟也已经很熟悉,乖顺地展开身子发出一声低吟。



          眼看别人造成的青紫被覆盖上你的印记,你满意地对着小徒弟的耳朵呼气,笑眯眯地:“我都舍不得打阿净,他们竟然敢这么对你。嗯,我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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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在搞了在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