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

一只蛊雕,是只凶兽
乙骨忧太激推毒唯
纯纯纯爱党
大杂烩,想到什么写什么
拉文克劳毕业
唯一雷点是五伏,其他cp拆逆都行,反正不吃五伏,不吃不吃不吃不吃
很好说话,但不喜欢没礼貌的人
北极圈常驻选手,什么都不会。
老废物

娜塔莉的纳萨力克之旅

这么喜欢进纳萨力克就进个够


预警了哦!我可是预警了哦!不喜欢叉出去不要点进来看哦!


      我今天早上7点才看见这篇文,码这几个字的时候只过去20分钟。但我的心灵已经被深深震撼。


      就这么短短四篇流水线一样的描述,里面对角色的恶意和自己莫名其妙玛丽苏优越感怎么能多到溢出来的啊。


       你不过只是单纯需要一个用来装逼的环境而已,但是自己创造的世界又没人看,所以套了个OVERLORD世界观的皮来搞玛丽苏。


      一些小粉丝也别拿创作自由和文笔不好当幌子。这两个都救不了你打着tag指着角色鼻子骂来衬托自己的事实。大家恶心的是文笔吗,大家恶心的是你对角色们的恶意还有又当又立啊!


      既然喜欢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恶毒地骂他们,如果骂他们不喜欢他们为什么要写他们还只打他们的tag连个避雷都没有。


      没错,喜不喜欢骂不骂里面的人物是你的自由,那么评论你也是我的自由。我不为你的玻璃心负责。


     话又说回来,既然这么喜欢创作自由,那我也来创一个,谁说我这个不是同人就是在扼杀我创造的权利哈,你没有资格给同人下定义。况且如果把某些人看生气了,也不准骂本公主 !人家只是文笔不好啦,但是人家就是喜欢这篇文所以才创作的嘛! 又是以纳萨力克的众人为重心,骂一下娜塔莉也很正常吧,一切以我的意志转移!还有写这篇文怎么没素质啦?我只是在创作啊,不喜欢可以去看别的东西,骂我的才没素质叭,这是网暴,如果有辱骂言论,我真的会收集证据聘请律师诉诸法庭,身为一个成年人,这点知识和空闲还是有的。


       保命符画完了,开整。






正文





         "安兹大人,此等低劣生物根本不需您费心,交给属下们来处理就好,若是脏污了您的眼睛,属下万死难赎罪过。"雅儿贝德跪在地上深深地低着头道,往常动人的声音此刻分外低沉,如果声音能凝成实体,这里早已是雷暴肆虐。




         但因为是在主人以及挚爱之人的尊前,雅儿贝德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被毁灭欲望支配而失礼。于是只能把几乎要将这个世界吞噬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化成僵硬而挺直的腰背,暴怒到微微颤抖的手指。




        连一旁服侍的赛巴斯和值班女仆都是以这种同样的不自然的姿态下跪请愿。怒火同样涌动在他们心中。




         原因是今天早晨,纳萨力克中所有有思考能力的造物,从守护者到死灵大法师,眼前都突然跳出了一页信息面,上面还有文字。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他们至高的主人研发了什么新的传讯魔法,欣喜地想要瞻赏大人的手笔,可是,等看清了页面上的字后,心中的情感逐渐由欣喜转化成了震惊,震惊过后便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和杀意。




       因为上面不仅狂妄地写了自己加入纳萨力克后的妄想,还写了身为纳萨力克的他们,竟然会做出哀求它不要杀死安兹大人这种毫无底线毫不知耻,被造物们看做是比死还难受的事。更令人想当场毁灭世界的是,上面还尽是对安兹大人不堪的辱骂和诋毁,这是纳萨力克众人做梦都想不到的侮辱词汇。




第六层



         "可……可恶的臭虫,下贱的生物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夏提雅崩溃地不顾淑女形象地尖声抓狂咆哮起来,强大的爆发气流甚至令茶桌被一下子轰飞狠狠砸在了树上,红茶泼了一地,她们原本难得平静着相处在开茶会。




       晶红的眼睛泛起嗜血的光芒,吸血鬼真祖此时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喷吐着血腥又甜腻的邪恶气息,被气得几乎发动了血之狂乱。




       "夏提雅,太难闻了啦,不过你说得很对,安兹大人如此仁慈,却引来了这些恶心的虫子,真该碾死啊。"亚乌菈平日里总是阳光灿烂的可爱小脸此时也完全没有了笑容,黑暗精灵皱着眉,异色瞳里的神色冷地惊人。深深一下一下磨着牙,慢慢地抚摸着身边也是暴躁不安的芬(芬里尔),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她正思考着要不要干脆把外面的虫子全杀光算了。




       一旁的马雷也早已放下书,握紧了法杖,他没说什么,只是泛白的骨节显示着这个性格温和的守护者同样也是怒火涛天,只要安兹一声令下就可以毫无慈悲地毁灭一切。




       "喂,我们现在去觐见安兹大人吧,如果安兹大人要我去杀光所有人,我也不会手软的哦。"亚乌菈放下抚摸芬的手,一跃跃上魔兽的背,向传送阵跑去。本来她速度也很快,但是现在这个事情令她迫不及待想见安兹大人听从任何指令,不想耽搁一分一秒。



        "等…等等我,我也去,姐姐。"马雷见自己的姐姐骑着芬里尔一下子跑远,顾不上委屈也连忙跟上。



         "叽,你们 ! "夏提雅发出被踩了一般的叫声,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的大脑在去觐见安兹大人和现在就出去杀光所有生物这两个选择之间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不甘心地跺跺脚,小皮鞋跟石板碰撞发出极其响亮的声音。心里一边咒骂着,一边也快速跑向传送阵。




牧场



        阴森黑暗,到处布满血迹和铁锈的牢房此刻却没有往日痛苦的哀嚎或呻吟



       因为所有人,不管是牢笼内还是牢笼外,不管身上拥有着怎样骇人的伤口,所有种族,都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上,不敢看牢房最中间立着的那名身着橙色西服的恶魔,甚至不敢呼吸过重,生怕惊扰到他让他注意到自己。



       很明显,恶魔在沉默着暴怒。


     

        令人窒息的压力和邪恶力量已经形成低气压要冲破牢笼爆发出来,却因为良好的修养和最卓绝的头脑让他勉强维持着现在的冷静状态。



        不,算冷静吗?迪米乌哥斯立身想着,应该算吧,他想好了找到这个人后该如何请求安兹大人把此人交给他处理,也想好了该如何招待他———他详细地想了至少二十种方案,每一种都巨细无遗,会让尼罗斯特都惊叹。



        不过首先,他还是要先去听听那位至高无上的大人的谕旨,去学习大人的智慧,如果光被愤怒支配,那么他也不配成为荣耀的纳萨力克里的智者。



         仰头长呼一口气,宝石眸子闪动着微光,压下心头无限恶意,转头对自己手下的恶魔,声音没有感情:"普鲁漆奈拉,相信你也看见了,我要马上回纳萨力克一趟,处理对无上至尊不敬之人。期间你不要懈怠,明白了吗?"



          "遵命迪米乌哥斯大人。"普鲁漆奈拉胖胖的身子笨拙地低头行礼,身为纳萨力克的一员,他同样理解迪米乌哥斯的感受,向往温柔和慈悲,一向致力于让众人获得幸福的他,此时都快悲哀地落泪。

         好悲哀,好悲哀,不知安兹大人仁慈为何物之人,不配得到幸福。



   


冰原



         "噗呼————"


       

         这是科赛特斯看完那些文字之后第六次吐息,极寒的温度使本来就冰封的四周更添了一层霜花。



          "无礼至极——此等不敬的言论,真是无礼至极 ! "冰雪的武士没有太多的词汇来形容,本身他也是不善言辞之人,只是拿着冰斧的肢体忍不住高高举起,再重重劈下,"喀啦啦啦——"永冻的冰就这么被一斧子劈裂,破碎。而旁边也堆了一堆冰碎石,想是已经劈了不少。不过就算如此,也消解不了科赛特斯的怒意。


           

         冰斧再一次要落下之时,耳边突然响起message的信息,科赛特斯猛地放下斧子,看起来笨重的冰虫以极快的速度接通了message。



        果然,是那位至高无上又仁爱的大人的声音。



         "科赛特斯,到第九层来,参加守护者会议。"他崇高的主人如是说。

     


          "遵命,安兹大人 ! "








有后续,嘁,说到底竟然要给这种东西写同人,真是不爽啊。

不写更不爽也就是了。

啧。




      

房间(日常二)

   残害苍蔷薇灭国萝莉伊维尔哀注意避雷否则后果自负


   【喂,迪米乌哥斯。】


   【是,安兹大人】果不其然,对面瞬间接通了信息,回应快到依旧让安兹怀疑是不是他一直守着message。优雅动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以想象那头的恶魔正在微笑着洗耳恭听自己至高主人的金玉良言。


    【嗯,迪米乌哥斯,你现在在干什么?】安兹不动声色地问道,他打算若是迪米乌哥斯回答说在大坟墓外做什么事,就夸奖几句,房间的事下次再说。毕竟安兹没有任性到为了自己相当于一时兴起的想法而打扰属下的工作。


    【是,安兹大人,属下此刻正全心全意准备聆听安兹大人的命令!】回答他的是对面传达了极高忠诚但却依旧沉稳好听的声音。


     (我知道啦但是我是在问你在具体做什么事情啦你说清楚一点!)


       安兹忍住说出心里话的冲动,咳了一声:【嗯…嗯,我很赞赏你的忠诚哦迪米乌哥斯,那么刚才你在干什么?】之所以没有问“忙吗”是因为得到的回答肯定是“不忙”,相信在纳萨力克,没有人会对自己的至高无上的主人说不一样的话。


       对面罕见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了一秒钟,声音明显低沉下来:【安兹大人……您是说……这件事吗?】


       (哈?)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安兹大人的慧眼啊……您已经知道了吧……呵呵,那么现在,您是怎么想的呢,属下早该想到的,一切企图隐藏的污秽在您面前都愚蠢至极。若是这只低等家畜的冒犯让您不快,属下立刻 ! 将之斩杀!】


          (……啊?)


          (哦,迪米乌哥斯口中说的那个叫安兹的厉害家伙又提前预知到了什么耶,安兹?谁啊?我认识吗?好像真的很聪明耶。呵呵,真是想跟他请教一下哦)安兹心如死灰般想着。被属下的智商甩开八条街还被属下崇拜的这种事,安兹已经厚着脸皮无所谓了。


          不过,关系到杀,安兹倒是不希望在有人莫名其妙因为自己搞不清楚状况而死,而且他觉得能被迪米乌哥斯亲自审问的生物,必定很重要,搞不好是哪个地方的王族或者别的什么。


        开口:【嗯……住手迪米乌哥斯,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现在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在我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那个要杀的……生物,就暂且让他活着,等我亲自审问。】安兹实在不知道迪米乌哥斯嘴里说的低等家畜是个什么,在雅儿贝德夏提雅迪米乌哥斯这些极恶嘴里的低等家畜,上至帝国皇帝下至平原兽人,涵盖过广,种类丰富,在完全没有情报的前提下安兹还是觉得用“生物”来最保险。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喃喃自语般道:【是…吗,您是这么想的吗,我懂了……属下应该为愧对您的温柔而羞愧难当,但属下居然还是……真是何等卑劣啊】继续沉默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安兹大人,属下明白了,那么安兹大人是要尊临我处,还是属下过去找您?】


      (哈哈,好哦,安兹这个家伙好像又有什么了不得的想法了)


       安兹心如死灰地想着,每次跟迪米乌哥斯讲话都要发展成这种“安兹天下无敌”的局面,而事实是他完全跟不上,最终总是要被迫装出一副“全在我掌握之中喔”的样子,真正的智者却总是被他那副样子骗到,用崇敬无比的眼神望着他,简直是对安兹的一种精神酷刑。这也是安兹除非必要不然越来越不爱跟迪米乌哥斯联络的原因。


        不过如果是在审问的话,安兹倒也觉得不忙。在社会人铃木悟心里,除了谈判开会之外的事,都不太算正事。也就是说,他现在就可以见到迪米乌哥斯。

       说来也是,自己倒确实是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是有点想他了啊。

      真是拼命工作的老实孩子。安兹感叹着。


      【那么迪米乌哥斯,你到第九层我的房间里来吧,我有话对你说。你一个人来就行。】


     【什…! 是 ! 安兹大人。】迪米乌哥斯听起来情绪非常激动,但还是尊敬地回答道。【那么请安兹大人稍等我片刻,属下整理一下马上就来。】


      【嗯,好。】安兹以符合王者气度的声音高傲地回道,然后挂断了Message。

      

      (好 ! 那么接下来就趁现在好好想想怎么劝说迪米乌哥斯吧!)


       安兹干劲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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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自己至高的主人那令人心醉的声音消失后,迪米乌哥斯在接听时脸上一直洋溢着的笑容慢慢消失。直到彻底面无表情,转过身去看着台上那被他随意切割到七零八碎的人。


      那人即使身体被无理地撕扯开撒了一地的内脏,肢体被毫无章法的乱砍成几段,依旧保持着清醒,生命力也还是算得上旺盛。这并非是迪米乌哥斯的功劳,虽然他的确喜欢用这种手段。不过这次被他折磨的不是一般生物,而是苍蔷薇的那只吸血鬼,伊维尔哀。


      吸血鬼是几乎没有痛觉的,也不会因为肢体损伤而死,因此切开来也没有多大意义,但这只是迪米乌哥斯的一个小习惯罢了,既然低贱的家畜任人宰割,他又怎么会不解风情呢。把她弄成这幅样子才是正确的恶魔待客之道。


     况且迪米乌哥斯也不是没有招待不死族的办法了,他对伊维尔哀使用了能把负能量自动转化为负生命力的道具,意味着,只要他不停的破坏这只吸血鬼的身体,她体内的力量就会不断转为生命力试图治疗,吸血鬼虽然不会痛,但是会有力量流失的感觉以及最终枯竭的痛苦感,枯竭到极致便会有快要湮灭的感觉,其程度不亚于人类被火烧到快要灰飞烟灭时的濒死感。


      迪米乌哥斯就恰到好处地掌握着时机,在伊维尔哀负能量刚刚恢复一点时切一刀,再让那种湮灭感不断折磨她。


       如此对待这只下等吸血鬼的原因,迪米乌哥斯每次一想到,平常冷静甚至冷酷的心就会在一瞬间燃起疯狂的怒焰,嘴角也止不住露出属于恶魔的狰狞扭曲笑容。他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 这种低贱家畜,怎么敢! ! ! !对他至高无上的主人,对他永远触及不到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的主人有那种心思!

     

        迪米乌哥斯早就由情报得知在安兹以飞飞的身份行走世界时,有一个吸血鬼总是对安兹非常、异常、极其不敬,他也想过要在某一次任务中让她“出点意外”“悄无声息”地死去,但考虑到这只吸血鬼也是安兹计划中的一环,也就只能放任她活着。况且,迪米乌哥斯觉得,既然她敢对安兹有如此不敬的亵渎心思,让她去死也实在有点太便宜她了。然后等到事情结束,迪米乌哥斯旁敲侧击地询问了关于这只吸血鬼的事情,得到的回答是主人完全不在意般的回答【唔,伊维尔哀?她是……哦对,她不在计划之内,所以并不重要。怎么了迪米乌哥斯,她不对劲吗?那样的话交给你处理。】


         听到回答的那一瞬间,迪米乌哥斯的嘴角差点止不住地上翘成诡异弧度,还是因为牢记着不能御前失仪所以才维持着平常的优雅风度。在谢过安兹之后,立刻将她抓了过来,折磨到现在,才稍微能抑制住自己的怒火。区区家畜也敢觊觎无上至尊,何等卑劣!何等不堪!何等……迪米乌哥斯即使听着伊维尔哀的惨叫,还是咬牙切齿地将手中的刀捏的几乎变形。


         然而,迪米乌哥斯想到了什么,原本高昂的心情又瞬间低沉了下来,望着自己血迹斑驳的双手,沉默无言。明明依靠着安兹大人的信赖,却卑鄙地只知道满足一己私欲。即使理由是非常光明正大的惩戒对大人不敬的家畜,那么,更本质的原因呢?他为何会变得如此愤怒与不甘呢?不甘……迪米乌哥斯握紧了拳,冷笑起来,啊,是有点不甘心啊,说不定,也有嫉妒这种感情在。嫉妒她虽然身为家畜,却能直接表达爱意。而他,卑鄙无耻地生出了对主人大不敬的心思,却只敢像阴影里的老鼠一样隐藏。还凭仗着工作这层遮羞布,妄图接近神明。他迪米乌哥斯,才是最该死之人。


        思维很乱,但离message结束只有一瞬间。迪米乌哥斯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走至伊维尔哀的身前,望着这具已经残破而变得丑陋的躯体,恍惚间似乎看见了自己应得的下场。觊觎神明的下场。


        手指轻柔地抚摸过残肢苍白肮脏的皮肤,声音温柔地自言自语,嘴角却没有丝毫的笑影:【安兹大人……您已经对这种卑劣的感情知道了多少呢?早就察觉了吧,所以才说这只家畜任我处置,是想借此观看我的反应吗……我那时还沾沾自喜,实在是愚蠢至极,没想到一切在您掌握之中,何等可怕的大人啊】


        恶魔在血腥牢狱中垂着头喃喃自语,像是在阴影里忏悔,说出的话却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是大人……即使被责备,即使失去生命,我迪米乌哥斯也不会后悔对您抱有的感情,秘密处决我也好,宣布处死我也罢,只有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话语飘散在呜咽的风里,在牢狱之中,痛苦而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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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稍微ooc了啊,啊好累啊ooc也不管了orz

       为什么迫害灭国呢?因为只有她比较符合爱老骨还是个坟外人的设定,而且个人确实不喜欢她,超级 ! 在她杀虫妹的时候就想着“啊要不小迪干脆把她宰了算了啦”,而且确实感觉对大坟墓没有什么用处,干脆就自己写文迫害她了。

       小迪……小迪的感情又热烈又要隐藏 ,这种张力我实在写不好,望见谅。

      总之迪安是我最喜欢的cp,三智者组的all骨都很香,说不定以后会出现。

      


         

      

    

房间(日常一)

     “啊——”安兹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仆役们全部告退后,一如往昔把自己往床上狠狠一丢,发出一名尊贵帝王绝对不会发出的颓废大叔叹气音。


     柔软舒适到不可思议的床默默地承载着他的白骨身躯,没有生命力也不会任何言语更不会一直用安兹难以忍受的尊敬目光每分每秒盯着他,实在是给了他莫大的安慰。


    “啊…还是床最好了…”安兹小声感叹着,将脸埋进被子中。不死者不需要休息,所以若是旁人听到这种感叹,说不定会冒出“这个傻子在说什么啊”的疑惑,但是安兹,不,应该说是铃木悟之前长年的社畜经历,令他虽然不至于像黑洛黑洛那样陷入爆肝状态,但是也非常想找个清净地方躲起来安宁一会。


    可惜,身为社畜,这种机会实在没有。即使有一两天假期,铃木悟也舍不得浪费游戏的时间,因此到目前为止,可以说他还没有真正这么做过。然而工作的繁忙又令他对休息充满了渴望,所以虽然现在身体不再会疲惫,安兹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要能够放松休息的个人空间。


     如今魔导国已经走上正轨,事务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繁杂,每天都有专人负责每一个环节,最终经过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两位智者整理后送到安兹的手上,他只需要闭着眼盖章即可,所以现在又有了一些空闲时间,不至于出现开国之初连续工作几十个钟头的情况。


     不过即使这样,那两位智者还是对此非常愧疚,甚至真诚无比地道歉,说什么【竟然让安兹大人连续工作超过八个钟头,我们这群仆役究竟是有多无能】【大人身为最尊贵的无上至尊,明明只要坐在王位上看着下仆们工作就好了,但是大人却如此温柔地参与进来,花费如此多的时间来教导我们……】这些。要不是知道守护者们的忠诚度,安兹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在嘲讽他什么事都不会工时还少。


     因为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包括其他的守护者,都是装备着道具不眠不休夜以继日地工作,即使被安兹说过要休息,根据守护者们的下仆说也只是坐着看风景十几分钟,然后就继续站起来工作这样,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尤甚。


      到底是继承了谁的社畜属性啊!!!安兹在心里默默地对着昔日友人大喊,一一质问心中友人的影子,塔其米、佩罗洛奇诺、乌尔贝特、翠玉录、泡泡茶壶……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完全不知情。安兹无语地将眼睛闭了闭,这种只有他什么也不干别人却在拼命为他干活的感觉,超级糟糕。


      趴在软软的床上,安兹把头埋进巨大的羽绒枕头里,【啊……明明在私人空间里超舒服的……】发出感叹,继续深吸一口气,本来应该不存在的鼻腔里涌入带着花香的空气。


      【唉……私人空间……私人空间……私人空间……】安兹无意识地重复着,感觉需要抓住脑子里的什么东西。


      【唔姆!没错!私人空间!就是私人空间!!!】安兹脑中好像突然有一道惊雷劈过。


        私人空间要是运营的好,那就是天堂桃花源无秽净土一般的存在,就算天塌下来,只要一回到私人空间,说不定也会立刻平静下来,觉得“啊完全没事啊一点都不累啊”这种,安兹之前的私人空间,应该就是与友人一起探险的YGGDRASIL了,无论工作上遇到多不合理的客户,只要一上线看见友人的身影,抱怨叹气几句之后就立刻又高高兴兴地探险去了。要是守护者们有一个好的私人空间,说不定也会多多休息,至少在工作缝隙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而且安兹将他们都视作自己的子女或者朋友的子女一般的存在,所以守护者们在他看来都像是小孩,小孩子到一定年龄,不就是会把门锁起来对想要看看的爸爸妈妈不满地说“这是秘密爸爸妈妈不能看”吗?守护者们也的确应该拥有这个。


       【呦西!这这么干!】安兹受到过去记忆的鼓舞,一下子撑起身来。干劲十足地想下床。


        不过白骨脚尖刚刚接触到地面,又停留在那里,安兹又陷入了沉思:【该先让谁做这个呢?全体下令吗?不,那就又只是一个任务了……亚乌拉马雷还是小孩子……而且已经去过他们的房间,看起来非常放松,全部都是玩偶呢……夏提雅……算了算了,虽然也不是对她有意见什么的,但是如果下令让她那样做,房间里绝对会多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吧!绝对会吧!】

      

      安兹一个人保持着脚尖点地坐在床上的姿势,喃喃自语着。


     思考了一会儿,安兹长呼一口气,白骨手掌握成拳轻轻锤了一下另一只手的掌心【好!就他了!】


      安兹选中的是,迪米乌哥斯。


      拥有大坟墓最高的智慧,迪米乌哥斯非常忙碌,即使知道恶魔不会这么容易疲劳,安兹最担心的也是这个一心只知道工作一个方案精益求精非得想三个备用路线的孩子。而且迪米乌哥斯也不像亚乌拉马雷那样会向他撒娇,更不会像雅儿贝德夏提雅那样直接表达感情,科赛提斯赛巴斯虽然也是这种类型,但是工作量远远比不上迪米乌哥斯,因此安兹对他们的担心程度并没有那么深。可以说,迪米乌哥斯简直是干着最多的活得最少的工资还任劳任怨的被无良上司无情压榨的老实人典型。


      最夸张的一次,安兹偷偷向嫉妒魔将打听过,迪米乌哥斯连续半个月在各个国家之间飞来飞去谈判办事有了空就去牧场里研究造羊皮纸,可以说一秒钟都没有休息过。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安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迪米乌哥斯因为过度劳累不支倒地还要挣扎着爬起来跟他谢罪要继续为他工作的样子,强制冷静也差点发动。无论是出于要好好照顾友人孩子的感情,还是为了大坟墓运转考虑,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没错!迪米乌哥斯,就是你了!

     

      安兹终于下了床,站稳之后想了一下措辞,用平常威严的声音打开了message,


     【喂,迪米乌哥斯吗?】






    第一次写,有bug或者错字见谅。

    本来是打算写守护者们各自的房间的,但是发现没那个脑子而且正文里已经有不少正式私人房间描写了(雅儿贝德夏提雅亚乌拉马雷),所以就写了最喜欢而且正文还没写过的小迪的房间(不知道第七层王座那边的描写算不算私人房间,总之我的定义是要能睡觉放衣服的地方,所以应该不算)

   emmmm……原来是想写all安兹向的,但是这么一来又变成小迪×安兹了,这是发生甚么事儿了?总之……到时候边写边看情况吧,有其他守护者出现应该也会有cp情节的,这样就不算违背初衷了orz;-)